他倔强着,几乎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可现在,他有了牵挂,心里那块死地在慢慢恢复生机,和多年以前一样,他想活,但这次不是为了逃离,不是为了报恩,是他有了真真正正想要携手走下去的人,所以他想活下去。
那边树干上,三个人坐着看得正起劲。
这场面他们可都是第一次见,以前的张小鱼每天站得板正,老老实实跟在张启山的身后,情绪最多的时候,也只是吵不过别人干瞪眼,要么就是不服气直皱眉,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软弱可欺的模样。
好不容易安抚完张小鱼,空中有一只矛隼直冲着张拂玉来。
张小鱼立刻挡在前面,枪都掏出来了。
张拂玉伸手压下,“这是我养的。”
这只矛隼是她养来传信的,以防电联不上。
闻言,张小鱼急忙收回手枪。
矛隼落在张拂玉的手臂上,她取出信件查看。
“我要去一趟厦城,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张海琪来信说已经找到她需要的特殊药物了,只不过手头有些事,无法给她送来,让她自己去厦城取。
张小鱼扯着她的衣摆,“我跟你一起。”
张拂玉放飞矛隼,转头笑看他,“你是张启山的副官,跟我去厦城像什么样子。”
张小鱼皱起眉头,直言不讳,“可我更是你的丈夫。”
张小鱼觉得,即使他们还没结婚,也没登报,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张拂玉的丈夫,且是唯一的丈夫。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都惊呆了,张小鱼的变化也太大了吧,平日里被调侃两句都会耳朵红的人,现在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