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被刘光天瞪了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彪哥说了,吃饭不香那叫吃饭?”
傻柱“噗嗤”一声笑出来:“行啊光福,学会拿彪哥的话堵你哥的嘴了?”
刘光福嘿嘿一笑,又伸手去抓了块鸡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差不多见了底。
许大茂是被傻柱扛回去的,刘光天两兄弟帮忙收拾桌子,雨水洗碗。
一屋子人进进出出,闹闹哄哄,灶台边的水哗哗响,碗筷碰得叮当乱碰。
范德彪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看着这帮人忙活,忽然觉得这东跨院有了点家的意思。
以前原身在这儿住着,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现在不一样了。有人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