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这事,你说说,该怎么处理?”范德彪没有管他,继续问道。
“我.....我.........”万金有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来?”范德彪看着他,“那我替你说。”
“孙德贵,器械库保管员,值班擅离职守,饮酒误事。武器弹药一夜搬空,浑然不知。”
“郭满囤,巡逻班长,明知保管员不在岗,照样在签到本上签到。
而且作为值班班长,夜间不巡查——弄虚作假,这属于严重渎职失职。”
范德彪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满屋子人听得后背发凉。
“你们这不是失职,是在犯罪。”他顿了顿,看向门口:“大柱。”
“在!”刘大柱应声站了出来。
“先把这两个人带下去,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是!”
刘大柱一挥手,从门外进来两个保卫员。
一人架一个,把瘫成烂泥的老孙和郭满囤从地上薅了起来。
“处长!处长再给我个机会!”郭满囤挣扎着喊了一嗓子。
“处长,我错了,我真错了……”老孙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范德彪没回头,摆了摆手:“带下去。”
两人被架着拖出了办公室,哭声喊声顺着走廊一路远了,渐渐听不见了。
屋里屋外,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