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件来说,对象升而言都是负担,他是给你出气还是不出气?是跟你回去还是不回去?”
李嵬名被他这一通怒斥激得浑身发抖,怒声回应:“如此说来,我想要生下自己的骨肉都是错的了?她们都能生儿子,我凭什么不能?她们都能暗戳戳地给自己儿子谋划未来,就我不能?”
她顿了顿,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可声音却愈发平静,“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爱过我吗?”
李嵬名就那样站在月光下,浅蓝的衣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四散飞扬,泪水无声滑落。
她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朵即将破碎却仍倔强绽放的雪莲,那副强撑着不肯倒下的可怜模样,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杨炯被她这话激得心头火起,胸中那团压抑了许久的怒意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猛地一挥手,怒吼道:“爱个屁!老子从来没爱过你!若不是看你有点姿色,老子早就甩了了事!”
话音落地,山巅陷入一片死寂。
李嵬名愣住,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杨炯,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又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半晌,李嵬名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杨炯,声音在发抖,却一字一字咬得极重:“你敢发誓,你从来没爱过我吗?”
“我发誓!”杨炯被她眼中的神情刺得心中一痛,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硬着心肠,一字一句,“如果我爱你,我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李嵬名的身子晃了晃,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溢满了泪水。
她低下头,声音低低,呢喃自语:“那我要是拿我发誓呢……”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泪水,直直地看着杨炯,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如果你爱过我,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杨炯浑身一震,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月光下李嵬名泪流满面,那双曾经狡黠灵动、会演戏会装柔弱的蓝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巧笑倩兮,不再像从前那样游刃有余,她就像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女人,用最后的倔强守护着心底那一点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