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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重新弯起一个弧度:“伯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米海尔见他这副模样,知道多说无益,点了点头,拢了拢紫袍的领口,便起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经过玛尔斯身侧时,他停了一步,低声道:“将军,今夜警醒些。”
玛尔斯没有答话,只重重哼了一声。
曼努艾尔面向火焰坐着,双腿盘起,双手搭在膝上,火光将他白皙的侧脸映得红彤,那双黑眸却沉得像是望不见底的深井。
他时而微笑,时而又眯起眼,眸中阴鸷一闪,嘴角微微抽搐,像某种被压得太久的猛兽,在笼子里露出了爪子。
良久,他望着宁芙营地那道隐在夜色中的灯火,冷笑了一声:“想独善其身?”
他低下头,拨了拨面前的火堆,火苗舔上一根新柴,腾地蹿高起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