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她这话搔到了痒处,面上笑意便又深了几分,便也不再深究,只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凯瑟琳见他受用,便趁热打铁,挽了挽鬓角的碎发,往皇帝身边靠了半步,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我还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皇帝挑了挑眉。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柔柔开口:“我觉得,华夏不该咱们拜占庭一家来扛。杨炯得罪的是凯撒,是英格兰的亚当斯,是他们那伙人在惹出来的祸。凭什么华夏大军兵临凡城,要咱们拜占庭独自出钱出力来挡?”
她语速渐快,目光也愈来愈亮,“我的意思是,不能光咱们一家流血,整个西方都得出血。我打算让佛罗伦萨出面,联合米兰的几个大商团,一起给教皇施压,让教皇去牵头说服整个西方出军费。若是西方人不肯掏这笔钱,那咱们便不出兵,甚至……”
她说到此处,停了一停,看着皇帝的眼睛冷光闪烁,“甚至,咱们不妨暗示教皇,拜占庭有同杨炯结盟的可能。”
皇帝的眼神骤然一缩,盯着凯瑟琳看了半晌,低声追问:“你的意思是……”
凯瑟琳挽起头发,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笑得很淡,可眼底锋芒毕露:“陛下不知,这几日凯撒已经连续三天托人给我带话,让我务必坚定同杨炯作战的信念,说什么‘教皇与拜占庭乃基督世界的东西双翼,断不可各自为战’。
我一个次没见,就晾着他。
凯撒现在急得跳脚,他越是急,咱们手里这把筹码就越值钱。那何不利用这一点?”
皇帝眼中精光大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好想法!华夏人不该咱们拜占庭一家来挡。法兰西人、英格兰人、日耳曼人,哪一个跟杨炯没牵扯?如今惹了杨炯这条恶龙,拍拍屁股就想让咱们挡在前面,这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说着,在廊间来回踱了两步,自言自语:“尤其是神罗那边,居然还跟杨炯结了同盟,这事儿一旦传开,整个西方都要炸锅。咱们就得让那些隔岸观火的家伙知道什么叫恐惧。
等他们怕了,钱自然会来,联盟便也就牢固了!”
凯瑟琳轻笑一声,附和道:“陛下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美第奇家族在佛罗伦萨养着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