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露了手腕,众人皆是心悦诚服。
陆萱随即转向陈三两,神色郑重了几分:“三两,西征大军在外日久,将士思乡,乃人之常情。长久作战,军心易生浮动,也易生出离心之意。此事非同小可,你心里要有数。”
陈三两挺直了脊背,抱拳回应:“皇后但请宽心!陛下西征前,曾与末将反复交代过此事。
末将已从金花、虎贲、风神三卫中各抽调两卫,合计一万八千人,皆是精锐。另已在京畿、河南、山东新募兵丁两万二,日夜操练,也已堪用。总计四万新军,已整装待发!”
陆萱眼中露出赞许的笑意:“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便定在过完年,春暖花开之时,从海路出发,先至华庭,再一路向西,于红海沿岸登陆,替换旧军,接掌防务。
此事重大,便全权托付与你了。”
“末将万死不辞!”陈三两沉声应诺,声如金石。
陆萱见诸事皆已有了头绪,心下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微微松了松。
她站起身来,面上浮起一抹温煦笑意:“今日议了这许久,大家也乏了。宫中尚膳监新制了一批干果蜜饯,还有南边进贡的茶叶和咖啡豆,一会子让内侍给诸位装一些带回家尝尝。眼看便要封印过年了,这一年,辛苦诸位了。”
说着,她郑重地双手交叠,行了一礼。
满座之人哪敢受她全礼,俱是齐齐起身,躬身拱手,齐声道:“皇后言重!为君分忧,臣等本分!”
礼毕,众人方才起身,躬着身子,鱼贯退出殿去。
殿门开阖之间,一阵凛冽寒风裹着雪沫卷入,吹得烛火猛地一摇,复又归于平静。
殿中只剩下李潆与陆萱二人。
李潆看着陆萱清减了许多的侧影,心中一阵发酸。
她起身走到陆萱身边,故意打趣道:“你让张肃去教那三个小魔丸?我看他明日便要被折腾得告饶请辞!”
一提这个,陆萱登时卸下了方才那副杀伐决断的皇后威仪,露出十足的慈母烦恼来。
她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垮下肩膀:“唉……若不是小鱼儿管着,看着,这三个小东西早就把王府给拆了!
你说他们怎就这样聪明?才不到三岁呀!斑奴那个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知随了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