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宓赋》都背得磕磕巴巴了;小赤虬更不得了,昨日竟知道拿蜜饯去贿赂看门的嬷嬷,好溜去御花园掏鸟窝!还有升卿,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专挑你心软的时候提要求,简直是个小人精!
杨炯小时候,也这般闹腾么?”
李潆想起旧事,难得的捂嘴轻笑,眉眼间俱是促狭:“可比这淘多了!他三岁时,为了逃课,三天里放火烧了四处院子,气得太上皇要拿鞭子抽他。这几个小家伙,好歹没放火呢。”
陆萱听了,更是头疼欲裂,连连摆手:“三天烧四处院子?这哪里是淘气,这分明是欠揍!”
她沉吟片刻,决然道,“不成,光有张肃教兵法还不够,得再叫郑秋去好好管管他们!郑秋治学最是严谨,又有一手教幼童的好法子,定能收收他们的野性子。”
李潆眼中闪过一抹看好戏的光,微笑着起身,拢了拢大氅:“我看行!我这就去崇政殿传你的话,让郑秋明日便去会会那三个魔丸。”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脚步竟比方才轻快了几分,分明是一副迫不及待要去看热闹的样子。
陆萱看着她的背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追了两步,看着李潆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叹道:“这一个两个的,就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