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六弟,我先告辞了。”云兴燃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马场。
云兴枫最讨厌他这副清高的样子。
要是真清高也就罢了,偏偏是装的清高,对他们兄弟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转头就抱上了云熠的大腿。
“狗腿子,呸。”
“六弟慎言,父皇最不喜的便是我们兄弟相争。”云兴庭开口规劝道。
但云兴枫丝毫不在意,冷哼一声:“父皇是不喜欢我们和云熠相争相斗,一个宫女所生的东西,父皇才不在乎呢。”
“不管父皇是否在乎,五弟都是皇子,都是我们的兄弟。”云兴庭继续说道。
“行行行,就你品行好,就你最兄友弟恭行了吧,我们都是小人。”云兴枫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马场。
云兴庭无奈摇摇头,正准备离开马场时,只见兽医过来给那匹红鬃烈马治伤。
“父皇已经将这马赏给熠弟了,你们务必要将它治好,不可让它再发狂伤了熠弟。”云兴庭走过去叮嘱道。
兽医连同御马监的人齐声应下,心中不由感慨云兴庭的贤能。
昨日云熠的马把八殿下摔下去,八殿下可是云兴庭的亲弟弟,他心中丝毫没有怨恨,反而叮嘱他们好生照顾这马,真真儿是个心胸宽广之人。
云兴庭的叮嘱,这只是一件小事儿。
但多年来,像这样的小事儿数不胜数,久而久之,众人对云兴庭便有了‘贤良方正,明德惟馨’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