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他面前没大没小地喊“师叔”。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都出去吧,我要收拾这烂摊子了,记住啊,功课不许落下,回头我要检查的。”
陶隐吐了吐舌头,拉着顾与兰往外跑。
白文澈和木槿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君凝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柳惟屹。
“师叔,”她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柳师兄会回来的,师尊也会回来的,对不对?”
不等回答,她便转身跑了,跑得飞快,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柳惟屹站在那片狼藉之中,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