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献祭给上帝,神才会收回惩罚!”
“否则,所有罗马人,都要为异端陪葬!”话音落下,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哭喊。
恐惧像野火一样蔓延,人们对着十字架磕头,哭着喊着“听神的旨意”“烧死异端”。几乎同一时间,雅典的帕特农神庙前,卡利克勒斯也主持了盛大的献祭。
牛羊的血顺着石阶往下流,他举着神杖,当众“传达”宙斯的神谕:“奥林匹斯众神的愤怒,已经降临!”
“东方蛮夷亵渎了神庙,玷污了圣地,引来了冥界的瘟疫!”
“三日之内,必须把东方人赶出罗马!三日之后,若异端还在,瘟疫会吞噬整座城市!”
“献出异端的头颅,众神才会赐下解药!”两大宿敌教派,一南一北,一唱一和,像约好了似的,把所有罪责都扣在了东方学者头上。
谣言瞬间长出了翅膀。“我就说他们的药邪门!原来是用尸体熬的!”
“瘟疫就是从杏坛书院那边传出来的!我亲眼看见他们半夜往外运尸体!”
“祭司说了,烧死孔新,瘟疫马上就好!”恐惧最容易催生疯狂。
原本还受过书院恩惠的人,也开始动摇了。救命之恩再大,也大不过自己的命。
露西亚就是其中一个。
她是个裁缝,丈夫早逝,独自带着七岁的儿子尤里过日子。
去年冬天尤里得了肺炎,是孔先生让医官扎针喂药,救了孩子一命。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时常给书院送点自己缝的布帕。可这一次,尤里也染了病。
孩子烧得小脸通红,迷迷糊糊说胡话。露西亚抱着孩子,哭了整整一夜。她本来想跑去书院求孔先生,可刚出门,就被教堂的教士拦住了。
“露西亚,你疯了?”教士一脸严肃,“孩子得病,就是因为你之前让他去异端学堂读书,被诅咒了!你还去找他们?想让孩子死得更快吗?”
露西亚愣住了:“可……可是孔先生救过尤里啊……”
“那是魔鬼的诱饵!先给你点好处,再勾走孩子的灵魂!”教士压低声音,“祭司说了,只要把异端都烧死,神就会降下恩典,孩子的病自然就好了。你要是真为孩子好,就跟我们一起去书院,把异端交出来!”
露西亚看着怀里烧得滚烫的孩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