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慢慢有了血色。“好……好多了……”汉子喘着气,满脸难以置信。全场死寂。
神庙祭司们说这是神罚,祷告了半个月没用;东方道士三针下去,就缓解了?
露西亚挤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猛地一动——她的儿子尤里,也是这样咳得喘不上气。
“道长!我孩子也病了!求您救救他!”她突然冲出来,“扑通”跪在青牛前,眼泪直流,“我之前糊涂,跟着他们来围书院……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儿子!”
“起来吧。”墨云风微微颔首,“病患都可以去城外空地上,我们设隔离营,免费医治。没病的人,回家待着,别扎堆,按时喝预防汤药,就不会染上。”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不少带着病患的百姓,都犹豫着站了出来。教士们还想阻拦,可看着民众渐渐松动的眼神,再看看墨云风身后跟着的都护府卫兵——刀枪明亮,杀气凛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格列高利派来的教士咬咬牙,阴恻恻地甩下一句:“你等着!治不好,有你好看的!”便灰溜溜地挤走了。
当天下午,城外的开阔地上,隔离营就建了起来。
几十顶白布帐篷整齐排列,分成轻症区、重症区、隔离观察区。道医们各司其职:问诊的、施针的、熬药的、消毒的,有条不紊。
孔新也带着书院弟子全部出动,帮忙维持秩序、分发汤药、登记病患,儒衫和道袍穿梭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