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陆景渊被下人推着回来了。
在医院守了一天,他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下脸色更加难看。
我赶紧让下人推他回房间休息。
随后去骆清歌的房间,一推开房门。
就瞧见骆清歌撅着个屁股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暖手宝,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色透着几分苍白。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连忙问道。
看到是我,她才缓缓撑起身子,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没事,你怎么才回来。”
话音刚落,她忽然抽了抽鼻尖,一双清亮的眸子瞬间瞪大,直直盯着我。
“张玄,你下午到底去哪了?!”
“你身上沾着一股子脂粉香,而且乱七八糟不止一种味道!你老实说,到底去见了多少女人?!”
“这香味这么廉价……你不会是找小姐去了吧。”
我暗骂那间洗头房真是惹祸的根源,平白无故惹出这么多误会。
骆清歌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与疏离:“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连忙解释:“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我刚才确实去了洗头房,但绝对不是去寻欢作乐,是柳飞燕带我过去的,为了追查和光集团假药的线索!”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没骗我?”
“我们相处这么久,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她终于放下戒备:“那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陆家追查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假减肥药的货源,我找到了。”
看着她满眼好奇的模样,我话锋突然一转,“先不说这个,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骆清歌瞬间脸颊一红,恼羞地瞪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能看出来?”
“你脸色这么难看,床头还泡了红糖水,天气不冷,你却抱着暖宝,我在傻也猜的出来。”
她撅着嘴说:“观察得这么细致,经验这么丰富,真是妇女之友啊。”
“别挖苦我了。”我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不过你这次生理期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