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急忙问道:“我的青囊包和行囊呢?”
小花转身从角落的木头架子上取下青囊包递到我面前:“是这个吗?”
我一把接过来,打开一看,半截残烛,鬼泪,灵蚁还有几张银行卡都在。
我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哎哟,我都忘了,”许大山一拍脑门,冲小花说道,“小花,快去把我煮的粥端过来!”
然后又说:“我们把你从房顶上弄下来的时候,你身上就只有这么一个包,你说的什么行囊,确实没见着。”
只要青囊包在就万事大吉,至于行囊丢了也不打紧。
许大山又问:“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
这父女俩看着不像是心机深重的人,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是天机楼安插的眼线,那我的青囊包绝对不可能还回来。
那帮人惦记的就是我这些宝贝,哪有到手的东西再拱手送还的道理?
想通了这一层,我不再犹豫,实话实说:“我叫张玄!”
说着,小花就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碗熬得浓稠绵软的白粥,还冒着热气。
她小心翼翼地把粥递到我面前,说:“这山里简陋,我们只有这个,不过对于驱寒充饥来说,特别好。”
说完,她又转身从挂在墙上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块黑褐色的咸菜疙瘩,用刀切了一片递给我:“就着它吃,有股回甜!”
随后,又给我拿了一个白面馒头。
我接过咸菜和馒头,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记得小时候,我和爷爷相依为命,最常见的就是一碟腌咸菜配两个馒头。
自从爷爷走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这样的咸菜疙瘩了,这会儿捧在手心里,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亲切。
我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又端起碗喝口白粥,热乎乎的粥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再来一碗吗?”小花问。
“嗯。”我点了点头,把空碗递过去。
小花跑出去又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我接过来三两下又喝了个精光,两碗白粥,一个馒头下肚,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了精神气儿。
我抹了把嘴,转头问许大山:“许大哥,我想打听一下……”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