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他大笑起来。
「狂妄!」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震得周身的法则碎片都微微震颤,「你以为你是在玄黄界?这里是飞地边缘的虚空,方圆万里杳无人烟,没有人会来救你!」
他向前踏了一步,黑袍下摆翻卷,裹著一股沉凝的杀意压向张远。
「就算你是铸兵楼的人,在这里死了,铸兵楼也找不到你头上!」
他抬手,五指猛地张开。
一股浓郁的黑色灵力自他掌中涌出,像一条黑色的锁链,缠绕在他手臂上。
那锁链的每一节都凝实如铁,节与节之间由细密的符文相连,符文亮起时发出幽暗的乌光。
「上!」
一声令下。
那四道身影同时暴起。
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围杀。
四个人像四根被同时松开的弹簧,从四个方向激射向张远,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封锁了张远的闪避空间。
持刀的魁梧汉子冲得最快。
他那柄暗红长刀高举过顶,整个人如同一座倒扣的山压下来,刀光如一道暗红色的闪电,从正上方劈向张远的咽喉。
那一刀裹著他全部的灵力,刀刃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开一道黑线,刀风呼啸著炸开一圈气浪,将周围的法则碎片都吹得四散飞溅。
刀刃离张远的咽喉还有三丈时,那道暗红的刀芒已经先行探到,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直刺他的颈侧皮肤。
持剑的颀长身影紧随其后,身形快得如同一道银色的烟。
他人在半空,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画出三道银亮的弧线,三朵剑花同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