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朵剑花封住了张远的左路、右路和退路。
真正的杀招藏在那三朵剑花之后。
剑身如同一道隐形的银蛇,从三朵剑花的缝隙间无声刺出,直取张远的眉心。
剑尖所过之处,虚空被刺出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那黑点迅速扩大,变成一圈极细的环形波纹,向四周荡漾开去。
双爪的矮小汉子绕到了左侧下方。
他身形一矮,整个人如同一只贴地滑行的猎豹,速度快到了只剩下几道残影。
他的十指弯曲如钩,爪尖的墨绿色光芒在黑暗中拖出十道幽绿的残影,像十根发光的长针。
他的目标是张远的腰腹。
那里衣袍最薄,防御最弱。
爪尖一旦撕进去,剧毒会在三息之内侵入脏腑。
他的爪风已经贴上了张远的袍角。
那墨绿色的毒芒在触及玄袍布料的一瞬间,将布料边缘烧出一圈焦黑的细边。
灰雾中的消瘦身影则彻底融入了黑暗。
它没有进攻的路线,没有显形的轨迹,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从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弥漫过来。
那气息极淡,淡得像夜深人静时一朵花在角落里悄悄腐烂的味道,混在虚空风里、混在法则碎片里、混在其余四道攻击卷起的风浪里,几乎无法分辨。
但它在渗入。
它渗进空气中的每一粒微尘里,渗进张远周身一丈之内混元之力形成的力场边缘,像水渗进干裂的土里,一点点向内侵蚀。
四道攻击,从四个方向,同时到了。
刀光离咽喉三丈。
剑影离眉心两丈。
爪风已经贴上了衣袍。
毒气几乎要渗进毛孔。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张远立于噬星兽背上,玄袍在风中翻卷。
四周的黑暗像潮水般涌向他。
那些攻击的轨迹在他眼中如同四道缓慢流动的光线,清晰得可以数清每一缕光芒的纹路、每一个角度偏移的分毫。
他能感觉到刀风割开虚空的震动。
他能感觉到剑意刺穿空气的尖啸。
他能感觉到爪风擦过衣料时布纤维断裂的细微脆响。
他还能感觉到那股腥甜毒气沿著他的混元力场边缘一寸一寸向内渗透的微弱阻力。
他等了一瞬。
那一瞬,是留给那些攻击的。
他要让它们全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