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活吗?”
赵玲儿说:“有。”
刘婉说:“那我接着干。”
赵玲儿没有回答她,转身沿着渠道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刘晴送完水回来,在村口遇到正在往回走的赵玲儿,她停了一下:
“赵姨,明天还有什么活?”
赵玲儿说:“有。”
刘晴说:“那我明天还去。”
赵玲儿没有回答,刘晴也没有等她回答,绕过她往村里走去了。
刘婉蹲在渠底,用手把一块凸出的碎石重新按进灰土层里,然后站起来,沿着渠道往上游方向走去,在拐弯处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前方正在延伸的渠道走向,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确认赵玲儿是否还在原地。
渠道的走向与远处干涸的河床之间隔着一道缓坡,她站在高处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坡面走下去,回到渠道边缘,蹲下来,从渠底摸起一块碎石,在手里翻了翻,又放回了原处。
赵玲儿没有跟过来,她已经走远了,背影在一棵老榆树的树荫里闪了一下,被树冠截断,没有再出现在路口。
刘婉直起身来,拍掉手上的浮土,沿着渠道走回村口,渠壁上方正掠过一只低飞的鸟,翅膀在斜阳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很快越过坡地,朝远处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