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问为什么,把另一只碗从水里捞起来。
赵玲儿的电话是在三天后打来的,她没有多问,听刘婉说完自己的打算后,只说了一句:
“你们俩过来,正好缺个跟村民对接的。你们懂一点当地的土话,比外人强。”
刘婉说:“那我们下个月过去。”
赵玲儿说:“行。住的地方我给你们安排。”
挂断电话以后,刘婉把手机放在桌上,在吧台后面站了一会儿。
窗外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把店门口的台阶照出一片暖黄色的区域。
刘晴正坐在窗边翻一本旧地图,翻到北疆那一页时,手指在其中一条标着细线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合上了。
刘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你以前去过哪里吗?”
刘晴说:“没有。但去过军垦城。”
刘婉说:“那这次不算第一次。”
刘晴没有回答,把地图放回书架。门外的路灯下有一片落叶,被风吹动了一小段距离,靠在了门框下侧,没有继续往前移动。
刘婉收回目光,把已经合上的地图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开到折页所在的那一页看了看,用手指沿着那条细线慢慢划到底端,然后合上地图,放回书架。
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推开门时没有回头确认刘晴是否还坐在原处,也没有查看手机是否收到了新的消息。
她只是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了下来。灯光从走廊透进来,在门缝处铺开一道细长的光带,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偏转了方向,在墙角折成一道浅弧,像一条在暗处等待定位的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