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刘玉贵在南方那边好像混出了些名堂,还给田红梅打了电话,说自己过得不错,要田红梅把银行账号给他,打算往家里打钱。
田红梅这下高兴坏了,这几天在那边市场上,逢着相熟的人就吹嘘自家儿子现在有出息了。
杨明压根就不信,开口说道:“您真相信?就他那样的人,到了南方就能一下子改头换面?如果是真的,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撞上一笔横财,要么就是捞了不义之财。照您对他的了解,觉得哪一种更符合他?”
杨建军愣了一下,思索片刻说道:“你的意思,他搞不好是挣了不义之财?”
杨明笑了笑:“说不义之财或许还说重了。多半是狗改不了吃屎,又结交上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合伙做一些没根没底的买卖。手里刚攒下俩钱,就急急忙忙跟他妈报喜显摆。”
其实不用儿子点明,杨建军心里就存着几分怀疑。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往日里没什么本事,换了个地方就突然鸟枪换炮,混得风光,这种事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可落到刘玉贵身上,他打心底就不怎么相信。
经杨明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儿子说得在理:“算了,他们母子俩的事,咱们不多掺和。只要你田婶能踏实跟我过日子,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