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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一挑眉头,拖长了调子,戏谑而道:“就你,也能进京面圣?看来是身居要职啊!”
这话听着是询问官职,实则句句都是羞辱。
京中五品以下官员,除却元日大朝会,寻常哪有面圣的资格?
一个青袍小官,也敢张口闭口面见陛下?
那人果然脸色更黑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梗着脖子,一字一顿道:“某乃咸阳县丞,此次奉旨入京,得见天颜!”
县丞?
李斯文稍作回忆。
京县的县丞是正七品,还能在大朝会入殿站班。
可咸阳只是个畿县,县丞不过从八品。一个八品官,奉旨入京面圣?
这就稀罕了。
更有意思的是,咸阳在长安以西,汤峪却在长安以东。
这人既然是奉旨入京,那就该快马加鞭往东边去才是,怎么反倒绕远路来了滨河湾?
李斯文似笑非笑轻哼一声,慢悠悠揶揄道:
“既是咸阳县丞,为何会造访汤峪?
也不怕耽误了行程,陛下怪罪下来,你这县丞还做不做了?”
那人脸色一滞,眼神闪了闪,支支吾吾回道:“腿长在某身上,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
好哇。
抗旨不尊也就罢了,还敢面刺文哥。
这不给你个教训,文哥良心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