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司农寺就是个烂摊子,正处风口浪尖,但凡再出一点差错,那就是千夫所指。
他刘仁轨自忖...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
所以,哪怕皇帝托付重任,自己更能因此入京做官,从此平步青云。
但刘仁轨再三斟酌,实在不愿打脸充胖子,万一再误了朝廷大事...
还是回去当他的咸阳县丞,安分守己,护好一方土地与百姓。
“禀陛下,臣...才疏学浅,不通农事,不堪担此重任。”
言罢,刘仁轨心事忐忑,已经做好‘皇帝盛怒,降下责罚’的准备。
却没想,李二陛下就只是说说,见他拒绝也不勉强。
还给了他三日休沐,叫他不必着急回返咸阳,留在京中好好看看长安的近年变化。
刘仁轨一头雾水出了殿门,内侍总管王德亲自相送,两人一路搭伴一路寒暄。
直到王德突然来了一句:“刘县丞大名,陛下可是久闻至今。”
刘仁轨顿时觉得不对。
他不过一小小的咸阳县丞,朝堂上谁能知道他?
更别说李二陛下,而且还是久闻大名!
开玩笑,他要是有这种本事,还能被世家联手雪藏十余载?
刘仁轨越想越纳闷,见距离宫门还有一段路,便向王德旁敲侧击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