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赶牛试犁,发现哪里不对就当场修改图纸。
光是一个犁辕,李斯文就改了七八次,犁铧角度更是调了又调。
后经徐有田指点,又增添了犁评、犁箭这些零碎部件。
反正从开春一直折腾到秋收,前前后后作废十几架犁,才终于有了现在这版合用的。
“公子就拿这一版?”
见李斯文掂了掂纸卷,起身就要朝外走,单婉娘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要不...把试造的那些记录也一并带上?”
“嗯...应该用不上。”
李斯文手上转着纸卷,稍作沉吟,摇头一笑:“光让刘仁轨看看图纸也就够了。
剩下的,让他自己去琢磨,实在不行再让他去田里看看实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反倒不显得金贵。”
单婉娘了然一笑,不再多言,目送李斯文出门,又重新坐下开始绘图。
正堂,等李斯文走远,气氛反倒变得松快了些。
刘仁轨重新坐了坐身子,看向程处默。
比起让他心有余悸的长乐公主,还是程处默这个豪爽武将,来得更为亲和些,也方便他打听消息。
斟酌言语,试探开口:“程将军,听公爷方才那意思,难道说...
早就预料到下官会在今日登门拜访,所以还特意准备了贺礼?”
啊这...他怎么知道!
程处默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
关于李斯文打算赠送的这件‘贺礼’,他也是刚听公主说才知道,哪里晓得里头门道?
想了想,只能同样疑惑的扭头看向长乐,两眼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