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去向陛下奏明。
也好赶在冬闲前,叫各州县开始动工,争取明年开春便能用上。”
刘仁轨沉吟一二,坚决摇了摇头。
“不可!”
却见他一脸正色推辞道:“曲辕犁乃公爷一手打造而出,功劳全在公爷,下官又怎能贪天之功,据为己有?
此事确实要奏,但请公爷亲自入朝去奏。”
若单只是曲辕犁图纸,刘仁轨代为献上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献宝的功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只是张图纸,理论存在,但具体实物效果如何,还要看工匠的能耐。
自己代为监督,顺带得了功绩,等将来上任司农寺也大有裨益,不会白白占了李斯文的功劳。
但眼下已经有了成品,相当于这件功绩李斯文已经完成了八九成,然后打算白送给自己。
这让刘仁轨良心如何过得去,人情太大,不敢乱接。
“哎,你这老儿,怎么这么迂腐!”
程处默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他肩头,嗤笑道:“这点功绩,对二郎来说算个啥?”
然后走过去拍了拍李斯文肩头,挤眉弄眼道:
“好叫你这老儿知道,某这兄弟不缺钱,不缺人脉关系,但要说到最不缺的,却是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