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你特码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天底下还有不缺功绩的官员。
见刘仁轨一脸愕然,根本不相信,程处默索性摊开说给他听:
“你就在外地做官,自然不清楚朝中风向,陛下心意。
二郎年纪尚轻,还没及冠,入朝为官既不合规,也不吉利。
所以二郎的很多功绩,都压在陛下手里,等将来二郎及冠入朝,再一并封赏。
别的暂且不说,就说些能听的,咱们脚下水泥、滨河湾的水车、司农寺的棉花、江南的长安钱庄...件件都是封爵大功!
若二郎件件占头功,不想办法分拨给麾下,怕是几乎封无可封!”
不盘算不知道,一盘算,吓没吓到刘仁轨不清楚,反正程处默自己被吓了一跳,紧忙掰着手指开始数:
科举...炼钢...南下...桩桩功绩加起来,等李斯文及冠入朝,陛下一并封赏——
不敢说一步到位,从三品县公直达一品,但起码一个郡公绝对是板上钉钉。
这还不算将来东征高句丽,李斯文以及麾下水师立下的功劳。
算上那些,国公之位怕也是稳了。
“所以说...二郎你真不是个人!”
“???”
迎着李斯文的满头问号,程处默一拍脑门,将心里憋闷忘了个一干二净。
玛德,不能再细想了,再想...他怕是要一榔头锤死李斯文。
真是艹了,上苍何其不公,竟让李斯文生在他这个年代!
这还玩个锤子,等将来百年,所有人的事迹都要被李斯文一人遮掩!
程处默闭眼深呼吸几次,勉强平复心绪激荡,这才看似平静说道:
“综上所述,曲辕犁的这点功劳,对二郎来说也就那么回事,取之无味,弃之可惜。”
听这话,刘仁轨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张嘴支支吾吾小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娘嘞…这年头还有人嫌功绩多,一个劲往外推的?
哦,不对,是功绩太多,担心封无可封,所以先攒着,想办法分拨给他人?
玛德这还是人话么,他脑子怎么有点转不过弯来。
李斯文才多大?
十七八岁,反正从初露峥嵘到现在,总共也没几年,怎么就从一介白身,坐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
这特么还是个人?
刘仁轨之前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