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混蛋。
他们的全力对撞,仅仅是一瞬间的余波,就差点让一个拉集团的计数者和一个处刑者毫无尊严地一起蒸发在光里。
“……看到了吗。”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对斯沃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就是接近究极的力量。”
斯沃的咒骂声突然停住了。
她的藤蔓缓缓收紧,她臃肿的身躯在多鲁多的脚下安静下来,只露出一双因恐惧而缩成细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正在消散的光柱。
“……你没开玩笑。”
她最终用干涩的声音挤出这句话。
“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光柱存在的时间只有短短数秒。
但当它消失的那一刻,它的余威依然在天地间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夜空被撕裂出一个缓慢闭合的伤疤,那片区域的空气还在闪烁着残余的电弧,像是天地间久久无法愈合的颤抖。
而在战场正下方的废墟中,一切归于沉闷的死寂。
某些东西正从高空中坠落。
一道金色的、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两颗失控的陨石,一远一近,分别砸向这片废墟的两个方向。
接连两声沉闷的巨响,地面的烟尘再次升腾而起。
顾易的背脊砸在一片松软的建筑碎料堆上,冲击力将碎石堆砸出一个坑洞。
他的身体正从惊异全能形态中崩溃退散,黑色与金色的甲片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下面的便服——已经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与血污。
他仰面朝天,躺在这个看不见星的夜晚里,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酸痛的哀鸣。
肌肉撕裂般疼痛。经脉像被灼烧过。
亚玛达姆灵石的运转接近枯竭,那枚嵌在腰带中央的灵石表面浮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这是能量过载导致的损伤,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它的疲惫。
但他没有立刻痊愈。
以往战斗结束后的快速恢复能力,这一次似乎变得异常迟钝。
顾易仰望着逐渐恢复黑暗的天幕,那道光柱留下的痕迹正在缓缓消散。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带来针扎般的疼痛。他试着握了一下拳头——指尖在发抖。
好强。
那个家伙……伽多鲁……好强。
那不是巴贝鲁那种通过吸收核能强行催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