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的话却意在安慰,颇有些共情的意思。
络腮胡大汉闻言倒是坦然点头:“小兄弟说的极是,老国师宗师的修为都无可奈何,就更妄论在下这区区五品的修为了!只可惜在下当初过来讨教的并非佛法,而是心底对拜火教的困惑,故亦无法替老国师弘扬佛法了,惭愧。”
师易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哦对,我看你确实也没有剃度!”
络腮胡大汉点头道:“在下俗人一个,可受不得诸般戒律……”
语毕,他倒还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再次追问道:“对了,还请小兄弟不吝赐教,在下多年未归京兆府,对这一带看着实在眼生,到底这长安城的传送站,到底该如何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