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先生讲的,正是这些人。」
维多利亚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著一点并不刻意掩饰的自嘲:「即便我确实这样希望,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不能因为希望,就让事情按照我的想法发生。这些事务最终还是要交给内阁讨论。可是,我发现内阁在济贫法的问题上,貌似并不愿意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听到的永远是正在评估、地方情况复杂、需要更多时间观察效果。他们一方面向我保证,新法是必要的。另一方面,又不愿意明确告诉我,究竟打算如何应对已经出现的混乱。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他们是真的还没有想好,还是只是不愿意让我听见一个不那么体面的答案。」
「陛下,正因为如此,我才斗胆问您方才那个问题。」亚瑟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如果我现在告诉您,未来不久,您或许不必再仅仅通过内阁的转述来了解这些事情————您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
维多利亚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很快就会离开现在的岗位。」亚瑟平淡却郑重的开口:「内务部那边已经向我提出,希望我转任内务部常务副秘书。」
这一次,维多利亚明显愣住了。
「常务副秘书?」
「是的,陛下。」亚瑟点了点头:「在行政上,我将直接分管警务工作与济贫事务的日常执行与协调。换句话说,您现在从奏报中看到的那些混乱、摩擦与不协调,今后都会以更原始、更未经修饰的形式,摆在我的案头上。」
维多利亚一时没有说话。
她看著亚瑟:「那会是一个————很容易被指责的位置。」
「确实如此。」亚瑟没有否认:「尤其在济贫事务上,几乎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指责。执行得快了,会被说成冷酷。执行得慢了,会被说成动摇法律权威。如果试图调和不同地区的节奏,又会被认为是在纵容地方抗命。」
维多利亚低声道:「听起来,你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切。」
「因为这正是内阁目前回避的问题。」亚瑟回道:「他们不愿意给您一个明确答复,并不是因为没有判断,而是因为任何判断,一旦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