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著要承担后果。」
维多利亚看起来有些担心:「那您就不害怕承担责任吗?」
「害怕?」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即抬起头,语气平静,却不再带任何回旋的余地:「陛下,我当然害怕。」
这句话一出口,维多利亚反倒微微一怔。
她显然没有料到,亚瑟会这样直接地承认这一点。
「我并不是那种以风险为乐的人。」亚瑟继续道:「我也清楚,常务副秘书这个位置,并不会给人留下太多体面的退路。倘若事情顺利,那是内阁的功劳。倘若事情不顺,承担责任的,往往是负责执行的人————」
「但正因为如此,陛下,我反而没有太多可以权衡的余地。如果将来有人指责我,说我让某些事情慢了,说我没有贯彻到底,我自然会承担这一切。」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并不轻松,却异常坦然:「不过,既然横竖都会被指责,左右都要承担责任,那我至少希望,自己承担的,是值得承担的那一部分。」
维多利亚抬眼看著他,神情明显变得认真起来。
「我并不指望所有人理解我在做什么————」亚瑟挺起胸膛道:「也不指望报纸、议员,或者某些自认为可以代表道德、代表社会进步方向的人,会对我网开一面。可如果有一条标准,是我愿意为之负责的,那它不该是舆论的风向,也不该是内阁暂时的权宜之计————」
他的视线稳稳地落在维多利亚身上:「它应当是您、是这个国家的女王最希望看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