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签河法。」
「河势也好,人势也好,都是天意。」
陆北顾哑然失笑。
「怎地这般说?」
王安石摇了摇头,只说:「且看明日便是了。」
没到翌日,陆北顾就从苗太后那里知道王安石为什么这么说了。
王安石上了一道奏疏,名为《本朝百年无事札子》。
这道奏疏,可谓是新政派的强心针,自景熙元年以来,富弼、欧阳修所主持的新政,虽然相较于庆历新政,在变法的范围上大幅缩减,但所遭遇的阻力却是没小多少。
毕竟,景熙新政在文官方面,重大打击的就是「冗官」问题,这是直接动人饭碗的,难免物议纷纷,以至于欧阳修都被迫外放了。
而王安石则以大宋立国百年无事为切入点,乍一看是歌颂圣德,实际上全是对弊政的讽刺,认为大宋在吏治、科举、财赋、军制上都积弊已深,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
所以,王安石的观点是,景熙新政不仅不够激进,而且太过保守,必须要让新政进入深水区,才能彻底革除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