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冠顶东珠于金砖地面接触时发出「叭」的一声脆响。
「你罪在何处!」
气急败坏的嘉庆直接来到福长安面前。
「奴才.……奴才……」
福长安却是支吾几声,愣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见状,嘉庆终是在心底彻底判了这个四福弟弟「无期徒刑」,知道这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心灰之余摆了摆手:「四川的事,你自己去跟太上皇说。」
「奴才.……嗻!」
福长安不不硬著头皮给皇阿玛报丧去。
他知道,他不说,嘉庆哥哥也会说。
待福长安退出后,嘉庆视线落向年过七旬的老臣刘墉脸上:「刘师傅,眼下这局面朕当如何做?」
「皇上,」
刘墉轻步往前挪了两步,低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那就是福长安难当重任,朝廷万不能再以此人主持军机处,唯今之计是赶紧让和珅出来工作。
「和珅?」
嘉庆眉头皱了皱,心中踌躇万分。
一边是他最痛恨的人,一边是危机重重的江山社稷,真是难以取舍。
可恨朱师傅远在广东,否则,何必事事要靠和珅。
福长安这边心情肯定不好受,一路脸色铁青,沿途太监宫女见福中堂这模样,纷纷垂首避让,唯恐触了福中堂的霉头。
乾清宫东暖阁里,由于过年儿孙们都到宫里给太上皇拜年缘故,搞太上皇心情格外好,尤其和珅在家里还给他老人家上了道八八大寿的贺表,里面那首诗写的太上皇都叫好。
老人嘛,心情好这身子骨就跟著焕发活力,这不,福长安来的时候,太上皇正听李公公读三国故事呢。
见四福儿来了,太上皇抬手就示意他过来身边坐下,一脸慈祥:「四福儿,正说诸葛亮七擒孟获呢,你来巧…」
巧啥?
四福儿是诸葛亮呢,还是孟获?
「太上皇,」
福长安却是自觉跪下,头都没敢抬,「奴才有急事奏报。」
顿了顿,将勒保的折子内容如实说了。
瞬间,八十八岁的太上皇目光变锐利起来,原本大晴天的老脸变黑云盖顶:「勒保是干什么吃的,夔州到成都千里之地,他手握数万精兵竟让一伙教匪长驱直入到了成都?还有阿必达,他是阿桂的儿子,虎父无犬子,朕是那么信任他,他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