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朕办的差!」
气接连咳嗽,李公公赶紧命人端来参汤,站在太上皇身后小心翼翼拍打他老人家的后背。
「.……奴才调度无方,请太上皇治罪!」
在皇阿玛面前,福长安态度乖巧地跟私塾的启蒙童生般。
这要搁嘉庆哥哥,指不定一脚就踹了上来。
偏太上皇就吃四福儿这一口。
饮下参汤,太上皇这才稍好些,喘著粗气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断磕头的四福儿,不禁也有些心疼,微一抬手,李公公忙上前止住还要磕的福长安,低声道:「福中堂,你这样太上皇瞧著也难过,起来吧。」
「谢太上皇。」
福长安跟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耷拉著脑袋站在亲爹面前,鼻子还不断抽抽。
「四川的事不干你的事,朕还没老糊涂。」
太上皇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你去跟皇上议一议,这两天拿个章程出来,成都是咱八旗在西南的唯一满城,千万不能有闪失。你回去再拟个旨意,就说朕说的,勒保和阿必达要将成都丢了,他二人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嗻!」
福长安从东暖阁出来天已近黄昏,宫灯次第亮起,但他没有回军机处,而是咬牙再次去了和珅府邸。
不管什么章程,无非人、钱二字。
偏这二字福长安没有,所以,他必须取和珅的完全配合才行。和珅要不配合,他拿的章程再多也是废纸。
和府此刻亦是灯火通明,门上悬著御赐忠襄公匾额擦锃亮。
福长安轿子刚落下,和府二管事呼什图就迎出来,脸上堆著笑:「福中堂,老爷今儿精神好些,这会正用晚膳呢。您稍候,奴才这就给您去通传一声。」
态度和之前将福长安拒了几次的刘全一样,不过这次却不是拒,而是主动替他通传。
福长安心知和珅肯定知道四川的事,却不知这「和二皇帝」要对自己开出什么筹码。
正胡思乱想,呼什图回来了,恭声道:「福中堂,老爷请您书房说话。」
福长安点了点头,无需呼什图领路便轻车熟路直奔和珅书房而去。
到地后,发现和珅坐在书案后,面前摆著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人嘛,看上去清瘦不少,下颌尖了,颧骨突出,看著有点憔悴。
见福长安进来,和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