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瞒大人,刚刚我气的差点拿刀砍了那帮满洲兵,」
何大勇梗著脖子想说话,马如龙抬手压住了他,「你真要动了刀,咱们这一营人全都跟著你遭殃!将军那里能饶了咱们?」
「怕什么,大不了学那勇字营反他娘的!那个什么明大帅和荆州城上万八旗兵都不顶用,这群西安八旗兵就顶用了?」
说出这等大逆不道话的是把总彭大隆,此言一出屋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参将马如龙,有觉彭大隆异想天开,却也有觉言之有理。
「胡闹!」
马如龙狠狠瞪了眼彭大隆,轻叹一声说不出的疲惫,「我马如龙当了二十多年兵,从大头兵干到参将,挨过打、受过气、吃过亏……当年在金川,我当把总那会因为马挡了满洲兵的道,结果被人家当众打了几个耳光,可我忍了。
为什么忍?
因为不忍,我就活不到今天!」
抬步走到彭大隆面前,「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火,谁心里没火?可这火不能发,你们是我带出来的,我就要负责把你们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顿了顿,以命令式的口吻道:「都给我把气咽下去,谁敢生事,军法从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无奈低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