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 这,就是大秦新的驰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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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6章 这,就是大秦新的驰道(3/6)

,归长安侯调度;调度不动的,报上来,朝廷说话。

其六,验收按章程。界石、避车处、验桥三条,一条不合,推倒重来,工钱自赔。

散朝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冯征走出大殿,迎着满朝文武那复杂的目光,心里头那盘棋,又稳稳落下一子。

宫门外,老把式蹲在石狮子底下等着。

一见他出来,老把式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脸却不太好看。

"侯爷,出岔子了。"

"怎么?"

"铁料。"老把式搓着手,嗓子发干,"俺们算了一整宿——三百里加轨,要的那点铁料,咱炉子里现存的,撑不到。"

冯征脚步一顿。

"撑到多少?"

"撑到八十里。"

半年前那句"撑到八十里",如今回头看,倒像是句笑话。

炼钢炉点火那日,冯征在炉前站了一整夜。头一炉出来,废了;第二炉,还是不成;到第七炉,才算见着能用的钢。老把式捧着那块钢,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当着满炉子的火星子,哭得像个娃娃。

后来又在南山外头寻着一处好矿,一车一车地往回拉。八十里的铁料,眨眼就成了八百里。

半年。

就半年。

咸阳站的站台上,如今一日要开十二趟车。

三百里,四段,段段通了。沿途设了十一处站,大的能囤货,小的只容一车停靠,可每一处都有人守着,有牌子立着,有时辰牌挂着。

顶顶要紧的,是快。

从前关中的粮,西边贱东边贵,中间隔着三五日的路程,谁也救不了谁。如今不一样了:早上的粮装车,晌午就到了百十里外;哪一处要断供,一日之内,就能从别处调过来。

半年下来,关中的粮价,平了。

不是小跌,是平了。

丰年不贱,灾年不贵,一头一头地,都被这条铁轨给抹平了。

冯征站在咸阳站的月台上,看着一趟车呜地开出去,看着那些扛包的、赶集的、背着包袱回乡的,挤在站台上,脸上都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新奇。

半年,三百里。

说不长的,是路。

可真要让冯征心里踏实的,不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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