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起来,和时也一起看着那片草色偏浅的区域。
第四处节点的热量特征比前几处更接近地表,但在它的正下方大约半掌深的位置,存在一层和前面几处石板不同的人工结构。
时也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片草色偏浅的区域,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在路上想,第二段弧线的节点之间的距离和第一段一致,像是整条路径在经历了一次完整的循环之后,正在以同样的节奏重新开始。
他回到观测站的时候,白奇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组更新过的信号数据。
白奇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枚铁片和那本笔记本并排放在窗台上。
他把笔记本翻开,翻到描着那两个字的那一页,然后在纸页下方加了一行字:“第二段弧线的第四处节点已经接近地表了。
弧线没有在圆心处停止,它正在以同样的节奏重新开始。”
他写完那行字之后把笔记本合上,放在窗台上,和那枚铁片并排着。
沐心竹在第二天清晨沿着第二段弧线的方向走了一趟。
她走过了前四处节点,在第四处节点之后继续向前,走到一处地面微微抬升的位置。
那里的土质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是被水长期浸润过之后又缓慢干透了。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觉到一阵比前面几处都更稳定的温热正在从土层下方传上来。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没有回头,继续沿着弧线延伸的方向向前走了大约同样的距离,在一处长满青苔的旧石基前停下来。
石基不大,大约两掌宽,表面覆盖着一层深绿色的苔藓,边缘已经磨圆了,像是被放置在这里很久了。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苔藓表面——苔藓下方是石质,热度正在以一种和前面几处节点相同的幅度从石质内部向外传导。
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白奇在当天下午的日志里写下了第二段弧线第五处节点的确认记录,
备注栏写道:“地表出现一处旧石基,覆盖苔藓,下方为石质结构。热量传导方式与前几处节点一致。”
他放下笔,窗外天色正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