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带着第二段弧线正在逐步完成的形态。

第二段弧线的第六处节点在三天后被确认。时也在那个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处旧石基上的苔藓表面。

热量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频率从下方持续地向外传导，和第一段弧线完成闭合前的那个圆心的热量特征一致。

他在那里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弧线的延伸方向又走了几步——第二段弧线在这里收束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他站在那个位置上，夜风从西北方向吹来，拂过他身侧的草叶。

第二段弧线的六处节点也在距离上保持着固定间距，像是一张正在被重复着同样半径的地图。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的时候，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

带着第二段弧线完成闭合后形成的那层新的副脉冲——和第一段弧线闭合后的形态一致，但相位偏移的方向不同，像是在用同样的语言讲述一段不同的路程。

他在观测站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夜色覆盖的旷野。

远处铁锈镇的方向，那排树的轮廓在月光中隐约可见，所有节点之间的连线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他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