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去当苦力的!”
紧接着是李媛媛妈妈的私信,措辞委婉,但不满溢于言表:“林老师,媛媛这孩子最近情绪有点低落,手上还磨破了皮。听说您带他们去了菜市场和医院?这……这跟学习有什么关系呢?孩子现在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我们做家长的真的很担心她的成绩。”
陈默爸爸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林明德的办公室座机上,语气焦躁:“林老师!陈默那小子昨晚居然没去网吧!还抱了本什么书回来看!这太不正常了!您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您得给我个说法!”
质疑声如同初春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林明德坐在办公桌前,听着手机里一条条未读语音,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私信窗口,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他没有立刻回复,只是拿起桌上那个用了多年、杯壁满是茶垢的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浓茶。
下午,年级主任王主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飕飕地吹着,与窗外初夏的暖意格格不入。
“老林啊,”王主任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官腔和不容置疑的权威,“家长们的反映很强烈啊。你带学生去火葬场、菜市场、医院……这些地方,合适吗?这严重偏离了教学大纲!高考考这些吗?学生的时间多宝贵,你知不知道?”
林明德站在办公桌前,身形依旧挺直,像一棵历经风霜的老松。“王主任,教育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们需要看到真实的生活,需要理解生命的重量。”
“重量?”王主任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操场上奔跑的学生,“他们的重量就是分数!是升学率!是学校的声誉!你搞这些‘生命教育’,听起来很高大上,可有什么用?能让他们多考几分吗?家长要的是成绩,学校要的是业绩!你这是在玩火!”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明德:“上面已经有领导过问了。我警告你,立刻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回归正轨,抓好课堂纪律,把成绩提上去!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林明德沉默着,没有争辩。办公室里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