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淮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王翠花挣开手,指腹划过那个名字,看着陆北淮:“情侣名啊,舍得洗吗?”
“你让洗,就舍得。”
她垂眸,不让对方看到她眼底的复杂,她从没想过取代安颂伊,她对那个去世的天才从来没有过敌意,只有羡慕。
是这个人把她们混为一谈,是他唤醒了她心底沉睡的恶魔。
嫉妒的种子在他说她和安颂伊是一个人的那一刻起如同荆棘一般野蛮生长,刺得她面目全非。
可为什么看到老板真的要洗掉这个纹身的一瞬,她身体先一步阻止了?
老板看看两人,小声问:“还洗吗?要洗的话,要趁麻药还在效的时候。”
“别洗了。”她扭头看向老板,“能文点别的吗?”
“当然可以。”
陆爷和小娇妻的情趣,他哪里敢拒绝?
她看着陆北淮,“可以吗?”
陆北淮松开她的手,脸上是淡淡的笑,“随意,这具身体随你处置。”
任她处置?
凭什么任她处置?!
明明不爱她,却要说得很爱她一样?
就像董力仁一样,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心底一股怒火烧起,她一把扯开他衬衫领,低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很淡的疤痕。
他轻声询问:“怎么了?”
“闭嘴!”
她深呼吸一口,朝着疤痕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好恨,好委屈!
她以为离开了前亭镇,她就是自由了,可面前这个人比前亭镇的人更可恶,他让她成了他一个人的囚徒。
她走进了一个以爱为名的黄金囚笼。
理智一直想挣脱,情感却在一步一步陷落。
陆北淮皱眉,却没推开她。
等她松开,那里出现一圈牙印,她后退两步,“文吧,我要红色的牙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要疯,那就疯吧!
她要在他和安颂伊纯质的爱情里,丢一颗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