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最沉痛也最宝贵的教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59章 最沉痛也最宝贵的教训(6/9)

洲血淋淋的现实,可以被世界心安理得地欣赏为「魔幻现实主义」,那么,未来倘若有一个中国作家,呕心沥血地书写出1937年到1945年间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那些超越了人类理性理解极限的暴行与坚韧,是否也会被轻巧地冠以同样的名字?

当一场涉及一个地区、几个国家、几十个民族的深重悲剧被呈现在世界面前,而世人却只是耸耸肩,赞叹一句「多么具有魔幻色彩的故事」,然后一笑而过——

这,难道不是对历史与牺牲者最大的背叛与悲哀吗?

间隙间,他叫来了他的一群学生,他觉得这对学生来说是一场生动的历史课、文学课和哲学课。

而讲授的教师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许成军。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许成军:「成军,拉丁美洲,真的存在马孔多」这个地方吗?」

许成军没有直接回答。

「董老师,马孔多存在与否,在地理意义上对我们重要吗?要的是理解那片土地为何只能孕育出马孔多」——那是一个被征服文明的精神孤儿院。」

「想像一片大陆:它的古老神经被火枪与瘟疫切断,脊梁被庄园经济的重锤砸碎,血脉被跨洋贩奴的锁链改写。它被迫吞下外来的神、外来的语言、外来的统治逻辑,然后在漫长的呕吐与痉挛中,诞生出一种无法溯源、也无处归乡的混血文化。这文化不是融合,是强制缝合后的增生疤痕;所谓的魔幻」,往往是这种精神撕裂处,无法愈合的、幻痛般的吃语。」

董颜晟太知道许成军再说的是什么了,他年轻的时候在西班牙留学,浪漫自由的文化氛围曾经也让他向往。

直到他在思考为什么西班牙可以如此的自由富饶?

这个国家富裕的背后来源在哪?

在哪?

在拉美。

那里有白银、有种植园、有奴隶....

学生也知道。

但是理解的感触不深。

他顿了一顿,语速加快。

「而最深刻的二次伤害,往往来自隔岸的观看。当远方的我们,用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胶囊,去封装他们全部的历史疼痛、文化挣扎与身份焦虑时,我们完成了什么?」

「我们完成了一次美学的收编。我们把一场持续数百年的、血肉模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