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可不是这个模样?
「放心吧,现在的环境出不了胡适之,倒是出个钱锺书差不多。」
《读书》杂志的邀约是朱先生推荐的,他的原话是:「对西方话语霸权的剖析、对中国文化主体性的呼唤,与眼下《读书》上关于西学」、启蒙」、文化反思」的讨论正相契合,甚至能带出一股新的思考风气。」
许成军自然欣然应允。
接到沈昶文的电话后,许成军去了趟《读书》杂志社。
在一间堆满稿纸和校样的办公室里,他与沈昶文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沈昶文说话慢条斯理,眼神却敏锐,他建议将原本较为学究气的标题《从「魔幻现实主义」看中国文学》改为更鲜明、更富对话感的—《「魔幻现实主义」的背后:拉丁美洲现实与中国文学的镜鉴》。
「这个标题更「破题」,也更容易引起普通知识读者的共鸣。」
沈昶文推了推眼镜,「成军,你这篇文章写得狠,也写得准。不过有些地方语气可以再收一收,咱们摆事实、讲道理,效果反而更扎实。」
许成军虚心接受,两人逐段推敲,修改结束时已是傍晚。
吴永正好在社里,听说许成军在,便抽空过来见了一面。
他言辞亲切,听说许成军与汪曾祺是忘年交,更是笑著拉住他的手:「汪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常来坐坐,《读书》欢迎你这样有锐气、有见地的年轻人。」
许成军连道「不敢」,却著实有些受宠若惊。
吴永过去接触的都什么人啊?
我许成军也上桌吃饭了是吧?
回去的路上,他在街边报刊亭顺手买了本新出的《诗刊》,翻到仃灵那篇略带火气的随笔,读罢只是笑了笑。
八十年代文坛百花齐放,文人之间借著刊物阵地相互辩难、甚或攻讦,早已是常事。
几十年的风雨曲折,的确扭曲了不少人的心性与文笔。
至于要站在哪一边,他并无切身之痛,也无宿怨旧债,只当是观察一段鲜活的历史性情,当八卦听听也就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民国走来的那批女性文人,倒真是个个性格鲜明,笔下各有山河。
八卦一个比一个多。
仃灵最具传奇色彩的恋情,要数她与冯雪峰的感情纠葛,仃灵与胡也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