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时,结识了冯峰,冯雪峰的才华和气度深深吸引了她,仃灵很快便陷入了热恋,在那个年代,仃灵竟然提出个惊世骇俗的建议:三人同居。
当然这只是仃灵个性鲜明的一部分。
不过仃灵的一生大抵是幸福的,到了临终时,还有陈明爱著他,在生命地最后一刻,她对陈明说:「最后亲亲我,抱抱我。」
与前卫的仃灵、断情绝爱的张爱灵、「娇妻」杨降、众星捧月的林徽音这些人相比。
萧虹就显得命苦一些。
美貌没了、男人就散了的陆小曼晚年也凄凉一些。
民国多妖孽,名不虚传。
一晃半个月过去。
这期间,他抽空与作家出版社的编辑初步接洽,谈妥了《我在暖昧的日本》的出版事宜。
以他如今的名声和市场号召力,流程推进得还算顺利,但涉及这类题材,社里也不免有些谨慎的兴奋。
负责的编辑老李,是个头发花白、说话却中气十足的老出版人。
他看完书稿大纲和部分章节后,用力拍了下桌子:「成军同志,你这书,写得好!胆子大,眼光毒,不是一般的游记见闻,这是给日本社会做解剖啊!菊与刀」、泡沫与骸骨」、「民主的盆景」————这几个章节标题就抓人!」
但他随即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不过,有些话————说得是不是太直了些?
尤其是对日本战后民主制度的分析,还有对历史暖昧性的批评————咱们现在毕竟讲求中日友好,这类敏感话题,会不会————」
许成军明白他的顾虑。
八十年代初,中日关系正值蜜月期,经济文化交流频繁,官方基调以友好合作为主。
一本由中国作家撰写的、深度批判日本社会内在矛盾的书,无疑是一把双刃剑。
它可能因题材新颖、观点犀利而引发轰动,也可能因「不够友好」或「调子灰暗」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说了不算。
十月初,《读书》新一期出刊。
许成军那篇《「魔幻现实主义」的背后:拉丁美洲现实与中国文学的镜鉴》赫然在列C
文章甫一发表,便「轰」地一声,在原本就热议纷纷的文坛与知识界,炸响了一枚深水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