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的责任就被消解了」。这简直————简直一针见血!」
「那如果未来有人写南京大屠杀,西方人是不是也会说这是东方魔幻现实主义」?」有人喃喃道。
这句话让整个寝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那天下午,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大高校的宿舍、食堂、图书馆角落不断上演。
在北京大学三角地,有人用毛笔将文章的核心段落抄在大字报纸上,贴在宣传栏最显眼的位置。
围观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大声朗读,有人埋头记录。
「文化定义权————叙事权————集体性失语————」
一个戴著厚眼镜的女生边记边念,「这些词,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过?」
武汉大学樱园宿舍,几个不同系的学生干脆把讨论搬到了楼顶天台。
哲学系的陈峰挥舞著手中的杂志复印件。
那是他花了一中午在图书馆抄写后,用系里的油印机印出来的。
声音在秋风中格外清晰:「许成军不是在反对学习外国,他是在提醒我们:学习的时候,脑子要清醒!不能跪著学,要站著学!要用自己的大脑思考!」
「可是怎么才能站著学」?」有人问。
「就是要有主体性!就像他说的,要有中国的眼睛、中国的头脑」!」
陈峰指著文章最后几行,「你看这句—当下最根本的任务,是夺回对真实世界的定义权与叙事权」。这是什么?这是文化上的独立宣言!」
油印的粗糙纸张在学生们手中传递,黑色的油墨有时会晕染开,但那些字句却清晰地刻进了年轻的心灵。
在那个信息传播主要靠纸张和口耳相传的年代,一篇有分量的文章能像野火般蔓延,因为它触碰到了时代最敏感的神经。
楼下,那群学生中突然有人高声背诵起来,是许成军文章里的句子:「如果那十四年间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惨痛————仅仅被理解为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东方苦难寓言」,那岂不是对3500万亡灵与无数抗争者最彻底的背叛?」
声音年轻、清亮,在秋日的夕阳里传得很远。
学么?
照抄么!?
不!
中国要有自己的声音。
这太对这帮年轻大学生的胃口了,在人均小粉红的年代的,这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