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论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62章 论战(8/11)

此,许成军没有直接回应。

但他通过朱东润先生,给《读书》编辑部送去了一篇新文章《开放与自觉: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

文章写道:「有人把开放」和自觉」对立起来,似乎强调自觉就是反对开放。这是误解。真正的开放,是睁著眼睛走出去,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拿什么、为什么拿。闭著眼睛扑出去,那不叫开放,叫盲从。」

「鲁迅在《看镜有感》里说:汉唐虽然也有边患,但魄力究竟雄大,人民具有不至于为异族奴隶的自信心————凡取用外来事物的时候,就如将彼俘来一样,自由驱使,绝不介怀。」这才是健康的开放心态有自信,有主体,所以敢将彼俘来」,敢自由驱使」。」

「我们今天,有没有这份「魄力雄大」的自信?」

文章最后,他写下一句后来被广泛引用的话:「文化上的独立,不是关起门来称大王,而是打开门,让别人进来时,我们知道自己是主人;我们出去时,记得回家的路。」

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论战,在十月底逐渐平息。

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讨论进入了更扎实、更深入的阶段。

从报刊上的短兵相接,转向学术期刊的专题研究、大学课堂的系统讲授、创作实践的自觉探索。

许成军本人,则再次从公众视野中淡出。

他婉拒了所有采访和演讲邀请,回到书斋,继续他的研究和创作。

但他播下的种子,已经在整个文化界生根发芽。

在北大,中文系开设了「文学与文化主体性」专题课;

在南京大学,成立了「拉美文学与第三世界写作」研究小组;

在复旦大学,「热现实主义创作社」正式成立,第一批成员就达五十多人。

更重要的是,一种意识被唤醒了:学习外国,不是搬运工式的学习,而是对话者式的学习:借鉴经验,不是学生抄作业,而是同行之间的相互照亮。

1980年的深秋,当梧桐叶落尽时,中国文艺界的空气中,多了一种此前稀有的东西一种清醒的、自觉的、带著批判眼光的开放意识。

而这一切,始于一个二十三岁年轻人的一篇万字长文,一场关于「魔幻现实主义」到底该叫什么的名字之争。

许多年后,文学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