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按照宫规,此类重大消息需先禀报皇帝,再由皇帝决定如何告知后宫。
她本想等明日请旨后,再委婉告知达定妃,谁料消息竟提前泄露,还传成了她故意隐瞒」。
「快!拦住她!别让她撞门!」
李惠妃急道。
太监宫女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拉住达定妃。
但达定妃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挣扎,又哭又骂:「李惠妃!你不得好死!你帮著凶手害我儿子!你和那张飙是一伙的——
「」
「我要见皇上!我要告御状!皇上——!陛下——!」
「您睁开眼看看啊!您的儿子被人杀了!凶手还要来京城领赏啊——
「」
哭喊声、吵闹声,惊动了整个后宫。
各宫妃嫔纷纷遣人打探,得知缘由后,无不唏嘘,但无人敢出头。
消息很快传到前朝。
老朱正在华盖殿与朱允炆商议大朝会事宜,闻报后脸色铁青。
「后宫妇人,成何体统!」
他怒拍御案:「蒋??!」
「臣在!」
「去!把达定妃带回自己宫里,严加看管!再敢闹事,以扰乱宫闱论处!」
「是!」
蒋领命而去。
但达定妃这一闹,影响已经造成。
后宫人心惶惶,前朝也议论纷纷。
齐王被杀、张飙奉旨回京、达定妃哭闹————这些事串联起来,在好事者口中,渐渐演变成陛下包庇凶手」、不顾骨肉亲情」的流言。
虽然无人敢明说,但暗地里的窃窃私语,却如瘟疫般蔓延。
与此同时,春禧殿内,胡充妃静静听著崔嬷嬷的汇报。
「达定妃闹了一场,被锦衣卫押回宫了。」
崔嬷嬷低声道:「陛下动了怒,但————并未对张飙之事有新旨意。」
胡充妃冷笑:「这才刚开始。」
她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几封泛黄的信笺,和一枚小小的、雕刻著奇异花纹的黑色木牌。
「嬷嬷,把这木牌————送到老地方」。」
胡充妃将木牌递给崔嬷嬷。
崔嬷嬷接过,手微微一颤:「娘娘,这————这是要动用「那边」的力量?」
「不然呢?」
胡充妃眼神冰冷:「指望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