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艾,岂不正中了陛下的下怀?」
他霍然起身,手指重重地点在报纸上「朱思文」的名字旁边。
「陛下要论古今,好!那我们就与他论个明白!他问人多地少如何活」
我们就问他穷兵黩武何以存」!」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扫过惊愕的钱谦益和张溥。
「他要算人口帐,我们就跟他算一笔更大的天下帐!我这便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叫—《当今岂是永乐时?西班牙可同蒙古比?》!」
「我要问问这位朱先生」!永乐大帝五征漠北,倾的是太祖、建文两朝积蓄之富!当今国库,可有这般厚实家底?西班牙雄踞四海,据的是已开化数百年之沃土,船坚炮利,体量远超当年散落部落的蒙古!北伐蒙古,乃是巩固北疆,生死之战;远涉重洋与西班牙争锋,却是劳师袭远,胜负难料!」
「如此国势、对手、战略目标三者皆然不同,岂可一概而论?这究竟是开拓活路,还是————效仿秦皇汉武,穷天下之力,以奉一人之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