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着把弹簧刀,身上穿一套黑衣服。
他压低声音冲秦霄说:“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秦霄一向俭朴,身上最值钱的腕表已被茅君真人“打劫”走了。
如今最值钱的就是腕上的崖柏手串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且不说这两件东西是他最重要的,即使不是,他也不会拱手送给这小贼。
他冷声道:“劝你收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歹徒咔地一下将弹簧刀弹出来。
十余厘米的刀刃在月光下寒光闪闪。
秦霄回眸对荆画道:“你往后站站,但不要走太远,万一这人有同党,危险。”
荆画点点头,“你小心。”
秦霄微微颔首。
他忽地飞起一脚直冲那歹徒持刀的手腕踢去!
那歹徒也有点本事,闪身一躲,接着挥起弹簧刀就朝秦霄小腹刺去。
秦霄佯装躲闪不及,亮出小腹位置。
待那歹徒近身,他一脚朝他胸口踹去。
他个高腿长,那一脚直接把歹徒踹出五六米远。
歹徒趴在地上起不来,手中的弹簧刀掉落到地。
荆画已打电话报警。
秦霄大步走到他面前,将那弹簧刀踢到三米开外。
他俯身拽掉歹徒脸上的口罩,一张陌生的普通男人脸,二十多岁的样子,一副寒酸样,应该只是个劫财的小贼,不是想害他的竞争对手。
怕他跑了,秦霄撕扯他身上的衣服,想扯下一块布条将他的手脚绑起来。
谁知那歹徒身上还有凶器。
他忍着疼从裤兜中摸出另外一把弹簧刀,噌地弹出就朝秦霄胸膛捅去。
荆画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冲秦霄喊:“小心!”
话一出口,她就朝秦霄冲过去,想以自己的肉身替秦霄挡这一刀。
秦霄已经察觉。
他握住那歹徒的手腕,咔嚓一声,将他手腕扭得脱了臼。
弹簧刀掉到地上。
荆画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气恼,恼自己短短几步路,她居然跑得这么慢。
秦霄本来不想把事做绝,但见这歹徒穷凶极恶,不知悔改。
他咔咔几下,将他两只手臂都卸了,接着用撕下的布条将他双腿绑了。
他扭头去看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