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荆画面色苍白,惊魂未定。
他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拍拍她的后背道:“没事了,就是个抢劫的小偷。”
荆画愧疚,哑声说:“阿霄,我保护不了你了。”
秦霄大气不喘,“我是男人,男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天经地义。”
“心爱”两字,听得荆画又喜又悲。
不得不说,刚才秦霄那几下子拳脚利索,出手迅速,利落又帅气。
警方还在赶过来的路上,二人要等一阵子。
秦霄扫一眼那歹徒,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他,如果遇到的是旁人,怕是要遭殃。
荆画从兜中掏出手机,走到一边,给爷爷茅君真人发信息。
她打字道:爷爷,秦霄在军校历练过,我看他身手很快,您要不要传点武功绝学给他?
茅君真人: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等那小子娶了你再说。
荆画:我下山没和他领证。
茅君真人:为什么不领?
荆画:我不能生育,且身体不好,能不能活过三十岁都不一定,就别害他了。能得到他的爱,我已经很知足。
茅君真人:那抱歉,贫道没法教,本门术法概不传外人。
荆画:爷爷,您就答应吧。
茅君真人:秦霄没有玄学根骨,秦珩有珩王和冷珩的前世因果,都只能学个半调子,何况秦霄?如果人人都能学道家术法,那你爸早就学成了,不至于做个平庸的人。
秦霄见荆画一直发信息,不理他。
他走到她身边,问:“在跟谁聊天?聊这么久?”
荆画怕他看见爷爷的话,会失落。
她将手机背到身后,道:“没谁。”
秦霄垂眸看他,俊挺的眸子有个小小的她,“荆画,你只能爱我。”
荆画这才意识到他在吃醋。
吃得莫名其妙。
荆画只得把手机信息给他看,“我在跟爷爷聊天。”
秦霄伸手将她的手机拿过来。
他把电话拨过去。
茅君真人秒接。
秦霄道:“爷爷,您神机妙算,帮忙算一下,我明天和荆画能领证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