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身,见是王朴,笑意温和,只是笑容透著几分憔悴。
「恭喜萧郎再立盖世奇功,名震北疆啊。」
「文伯兄居中运筹、决胜千里,方是此番北伐幕后首功之人。」
王朴摆了摆手,道:「眼下尚有杂务需即刻处置,待晚间诸事了结,我欲备薄酒一席,与萧郎小酌闲谈不知萧郎可愿赏脸?」
萧弈知道,王朴是想说服他一起劝郭荣罢了急于决战的念头,稳扎稳打。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在朝中话语权极重的人物了。
「文伯兄相邀,岂敢推辞?」
「好,那便晚些再会了。」
「不醉不归。」
当夜,萧弈安顿妥当营务,忍著困意不睡,静候王朴邀约。
天色愈暗,却始终未见来人相请。
一直到帐外更鼓敲了两响,时至亥时,他终究不耐,招过帐外守卫。
「你去问问王枢密……」
忽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上,出事了!方才王枢密清点仓廪时呕血昏厥,陛下已亲往探视!」
闻言,萧弈怔了怔,想到今日相见时王朴的脸色,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一阵夜风吹来,吹得人背脊发寒。
才七月末,幽州竟已是深秋气象。
他转过头,帐外的槐树被寒风吹落了最后一片凋零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