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有支禁军移营拓地,在城北的荒墟废土里掘出了一方残碑,士卒大骇,即刻禀报将领,接著就是流言四起,沸沸扬扬,殿前都点检张驸马立即封禁其地,秘而不宣,算时间,此时官家已经知晓此事了!」
「就只是一方残碑,何至于此?」
「这碑上刻了五个字。」细猴声音压得更低,道:「像是古时留下的谶语。」
萧弈心念一动,脑中浮起一个念头,问道:「什么字?」
细猴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口水吞咽之声。
萧弈眼看著他开口,两人同时吐出五个字。
「检点作天子。」
「赵王作天子。」
五字落耳,霜风吹过,带来树枝落地的轻响。
两人警惕地回头,见无人凑近,各自舒开眉头。
「你说什么?」
「赵……赵王作天子。」
「赵王作天子?」
萧弈喃喃自语著,重复了一遍。
他发愣了一会,抬眼向天空看去。
今夜无星无月,昏暗的天光覆盖了幽州,帐前那株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枯枝虬曲,张牙舞爪。如鬼如魅,像在嘲弄世人。
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历史的重叠,看到了诡谲的命运。
很快,萧弈微微冷笑。
哪有甚谶语?又说甚命运?不过是争权夺势的诡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