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百般推诿、不愿掺和。
可如今,想要搅动粮价、动摇民生、颠覆杨灿的民心根基,可离不开他。」
于七公看著李太夫人,道:「太夫人,要说服东顺,也就只有您,亲自出面了。」
李太夫人眉头紧蹙,面露难色:「我此前已然试过。上次逼宫谋划,我亲自开口邀约,他依旧百般推脱、不肯站队。」
于磊怒道:「他什么意思?也想投靠杨灿?」
李太夫人摇了摇头:「不,东顺对我于家的忠心,毋庸置疑。
他只是认为,当下局势,由杨灿掌权理政,是最稳妥、最利于于阀存续的选择。」
此言一出,众人都觉得脸上无光。
于七公道:「东顺是我于氏家臣,祖祖辈辈都是。
如果,太夫人和老夫恳求于他,甚至————不惜一跪,你们说,他还会拒绝吗?」
众人听了,眼中瞬间亮起希冀之光,纷纷看向李太夫人,静待她的决断。
以主跪仆,太夫人————放得下身段吗?
李太夫人闭目沉吟片刻,心中利弊权衡已定。
她猛地握紧拐杖,重重地往地面上一顿,沉声道:「冠南,快去请东顺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