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叫人用刑。
大理寺少卿与侍御史自然也要上前劝止,但高睦充耳不闻,既然指挥不动大理寺的差役,便令左卫军士动手。
八个粮商,一人指上套一副拶子,两边齐齐拉动,十指连心,痛澈肺腑,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如此酷刑听来简单,却实在没有人能经得住一边几遭的折磨。
八大粮绅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何曾吃过这般苦头,终于,有人抖瑟著血肉模糊的双手,惨叫号陶起来:「草民招了!草民什么都招!大王饶命啊!」
高睦冷笑著使个眼色,他事先安排好的书吏立刻冲上前去,开始诱供。
「周东主,据我等查验,你家生意,背后有崔氏投资吧?你拒售粮食给慕容藩,可有崔家人授意?」
「王掌柜的,你们的第一大东主,姓胡吧?尔等所为,是不是受了他的指使啊?」
那几个粮商已经痛得浑身抽搐、神智昏乱,如今只求脱刑,你问什么他敢不答,只是一迭声地道:「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他指使的,快————快松开————」
高睦得了八份按著血淋淋红手印的全新供词,仰天大笑一声,立刻袖起口供,匆匆进宫去也。
大理寺少卿和御史台侍御史目睹了一切,只气得脸色铁青。
「仪王这是————这是刑讯逼供啊!」
「如此口供,安能呈堂?仪王殿下,这简直是————简直是————」
「我不能忍了,我要弹劾他,我一定要弹劾他。」
「我也要弹劾他,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两人说罢,愤愤然正要各自回去写弹劾奏章,大堂门口便传来一阵惊呼声。
二人愕然抬头,向大堂门口看去,就见沈隆、苏泓两位大人冠帽没了,衣衫上满是泥泞,湿漉漉的落汤鸡一般,被人扶著,站在大堂门口。
受了委屈的两位佐贰官,虽然有些奇怪自家正印官为何成了这般模样,还是瞬间喜出望外。
「嗟!正卿大人归来,大事可济矣!」